瀏覽模式: 普通 | 列表
「如果一個人是以猶太人的身分被迫害,他就必須以猶太人的身分來捍衛自己。 不是作為德國人,不是作為世界公民,不是作為人權的擁有者,或其他。」---Hannah Arendt

2013年很「漢娜‧鄂蘭」!全球上映以來即獲高度矚目的傳記電影《漢娜‧鄂蘭:真理無懼》去年十月終於在台灣首映,而早在八月,鄂蘭最具爭議性與知名度的作品《平凡的邪惡:艾希曼耶路撒冷大審紀實》(Eichmann in Jerusalem: A Report on the Banality of Evil)也由玉山社出版。在台灣社會對官員們一貫以「依法行政」或塘塞卸責或實質壓迫感到厭煩之際,電影主打「邪惡的平庸-揭開依法行政背後的無思極惡」,引導觀眾隨著鄂蘭探討惡的本質,反思黑暗時代的人們如何面對自己的良知與責任。

[閱讀全文]

孫理蓮牧師的一封信 (五)/孫理蓮

我們找到另外一間大屋子作為宣教士的房屋。早期普遍認為外國人會很快因為台灣的瘴癘之氣而死亡,因此我認為若我們在台灣能生活得更舒適些,或許會讓我們活得久一些。但當我坐在我們大屋子的階梯上往上瞧,心裡不禁沉了下來。我們的傢俱在房子裡喀喀作響,房子內只有兩張椅子、一張小桌子、一張床,就這樣。

[閱讀全文]

11/2;大約18:30。在捷運站出口,一位兜售筆的青年先生引起我的注意。

他向進站,出站的人,舉起他的筆到每個人面前(還有另外一個小東西,我來不及看清處是什麼?),口中唸著:幫幫忙,幫幫忙,...。他雙腳健全,右手臂只有胳膊。在不同的人面前,快速移動他的粗壯身軀。在一波波的人潮中沒有任何收穫之後,他氣餒地往站外方向走。我與淑華,成加慶弟兄,在他的身軀前後,一同往前走。我們都是稍早婉拒過他的人。

[閱讀全文]

孫理蓮牧師的一封信 (四)/孫理蓮

有些人可能毫無疑問地讀過《Who Walk Alone》,書中描寫美國大兵在返回文明生活後,發現自己有漢生病。他回到東方,但他的生活太孤單了,讓人不忍心再讀下去。但並非只有漢生病患的生活是寂寞的,每個人在心裡、靈魂、記憶的某個角落其實都有孤獨的部分,都是「獨行者」。

[閱讀全文]

「聖歌隊是一個服事的團契」指揮紀盈長老好多次這樣提醒大家,而在今年八月底的音樂靈修營,我們一起經歷了口唱、心和,聖歌隊員們同心服事的美好。感謝上帝,為期兩天一夜的音樂靈修營,我們在課程活動中有音樂服事的學習,也有信仰靈命的分享和深省,而整個營會本身,更是聖歌隊全體總動員的同工服事經驗。

[閱讀全文]

孫理蓮牧師的一封信 (三)/孫理蓮

也許有人會這麼問:「婆羅洲人的生死與我們何干?」你還記得聖經上說:「你們要紀念被捆綁的人,好像與他們同受捆綁。」我們記得婆羅洲居民的渴求,就好像那也是我們的願望一樣。他們需要福音、需要醫生,他們的需求就是我們的需求,我們會盡己所能幫助他們。

[閱讀全文]

康達特之旅/曾一心

凡事謝恩,
學習在順境喜樂感謝,
在逆境一樣喜樂感謝,
因為我們不知道在逆境的後面
祂為我們預備了什麼!
更何況
祂的意念總是遠遠高過我們的意念。


感謝
回來了!回來了!感謝聖歌隊的弟兄姐妹們、東門教會的好友們在出國這期間為我代禱,一切都平安順利。一個月的指揮研習之旅,惶惶恐恐出門,平平安安歸來,充滿喜樂和蒙神恩典的飽足感真的是無法形容的。

[閱讀全文]

少年團契生活營記事/張皓宇

「媽,還有什麼東西可以裝的?」我一邊整理行李,一邊整理自己的心情,心情是既緊張又興奮又期待,因為明天是少契生活營, 也是大家可以在暑假期間可以更接近主的好機會。 隔天,到了教育管一樓辦公室。集合的期間,契友們都在聊這次的生活營,顯示大家對生活營的期待「不知道我們三餐吃什麼...?」 「去年是住民宿,不知這次怎麼樣...?」「欸!這次有山訓欸!!感覺就會很精采!!」我心裡想著:「哼哼!!不必擔心,我跟歆媛都準備好了!!」等大家都集合完,我們就準備出發了。

[閱讀全文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