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的左床就是第二床躺著一個約60歲面目清秀的女病人,聽說她仍有意識,只是不願和人互動。當母親床頭的詩歌響起,她同樣轉頭望著樂聲的來源。有時候也定定地看著我,那清澈的大眼睛黑白分明,美麗的臉龐,看來是一臉的無辜。聽說他有二個兒子,大兒子、兒媳住在臺北,一年只來看她一次;住苗栗的小兒、媳一個月來看她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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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教會參與愛心晚會的事工已經行之有年了,來到東門以後也很自然地參與其中,一開始只是跟著唱詩歌、為來參加的病友們禱告,最近這一年,就開始了負責中間短講的服事,雖然只是短短10到15分鐘的短講,卻也要花上很多時間預備。有幾次看著每一位辛苦地跟病痛對抗的病友們的臉龐,實在不知道我還能說些甚麼來鼓勵他們,甚至突然腦筋一片空白,心跳得很厲害,手也一直抖動著,深覺自己才是個需要被醫治的「病人」。
《賽54:10》大山可以挪開,小山可以遷移,我對你的慈愛永不動搖,平安的約也永不改變。愛你的上主這樣宣佈了。
我不是一個會寫文章的人,寫文章對我而言很需要勇氣。尤其想到老是說些身旁的故事,令我有些不安。然而,因為對於上帝莫大的恩典和祝福一直懷著感恩,如果不說出來就好像對上帝仍然隱藏著秘密一般,讓我更加不安。想起有人說:自己的故事會使聽的人更有興趣,記憶更持久。因此,我決心娓娓道出充塞在胸臆間的話﹍。
說到「我有一個夢」,我相信大家第一個想到一定是馬丁路德˙金恩博士,在那個黑白分明,沒有地位,失去尊嚴的時代裡,「I have a dream」幾乎成了所有非白人的有色人種的希望,那是一段壯麗的演說。訴說著人與人之間美麗的關係,不是因為顏色、不是因為地位,而是因為我們都是上帝的孩子。
盧牧師、牧師娘、邱牧師、彥龍傳道及各位長執、弟兄姊妹大家平安:
有一段時間沒有和各位見面了,很想念大家,我們一家來到波士頓也慢慢穩定下來了。剛來時可能因為時差的關係,或水土不服,結果咳嗽、喉嚨痛、聲音沙啞約兩三個禮拜才逐漸好轉‧我們全家都到大波士頓台灣長老教會做禮拜,有遇到白俊聖長老的女兒白靜怡小姐全家,這次來波士頓她和她先生幫忙很大,靜怡還幫忙他們教會作帳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。
之前提過,曠鄉的花園是以曠鄉修院的需求決定種植的植物和蔬果種類,所以曠鄉種了不少水果植物,例如櫻桃、番茄、蘋果、無花果、覆盆子、李子、梨子和葡萄等。剛到曠鄉之際正逢櫻桃收成期,曠鄉自己有好幾株櫻桃樹,所以有一個來自日內瓦的波蘭志工在曠鄉停留的兩個禮拜,有一兩次是以梯子爬到櫻桃樹上幫忙摘下已經熟成的櫻桃。
這禮拜的新聞:「潑水節沒有水!?」話說行政院吳院長先生出席台中潑水節活動,卻在到場時,說明自己有下一個活動要參加,不能濕,因此,那段時間內,所有人的水桶的水都被倒光,只要能夠裝水的容器都不能有水,頓時,整個潑水節沒有水,只有官僚氣息瀰漫著。這樣的舉動引來群眾廣大的不滿,但這位院長先生沒有馬上出面道歉,而是等到已經再不滅火時,才要出來道歉,可是道歉的內容也是左推右閃,說甚麼因為連繫上的誤會,造成這樣的結果。這則新聞看到兩個問題:第一,甚麼時候這種官大位大的行徑才會停止?第二,凡是處高位者何以不能坦然面對錯誤?
我在曠鄉的另外一個工作是到花園幫忙。曠鄉的花園只有修女或者志工才得以進入。花園並不是像花博那樣經過人工的安排,而是以曠鄉的需求來經營。換句話說,在這個花園有將近一半的空間還是雜草,但是這對整個花園的生態和感覺,並沒有構成很大的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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